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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就不是正常人,懒癌不治之症

萍水相逢 (第二弹)

第一弹戳这里

by  sosyna

/CP强行古晋

/跨剧组拉郎瞩目

/人设强行ooc可能,都是百科的锅

(至于为什么古晋,这是百科的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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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包袱,一柄剑,孙青霞一只手勾着酒壶,里面装着二两酒,飒飒独行于夜间。

霜田寂寂,弦月东升。

酒壶已空,他咽下最后一滴酒水将壶抛远只觉索然寡味。

这片这野林往前行便是红河谷,那地界使孙青霞不免想到一位旧友,知己难寻,若是前去那里切磋剑术讨杯独藏美酒也是美事,可这一转眼又想到六扇门与江湖上漫天飞着他与苏眉的香艳八卦,那位神医毒舌嘴损的个性……怕是多生事端。

放下这个念头,提步欲走,孙青霞就听闻前方一阵时急时缓的咳声。

一和人影跌跌撞撞向着这边而来。

寂寂寒夜的野林子里哪有普通人赶路,莫不是如自己这般的江湖行客。

俊眉一扬,不欲让人撞见便想运功掠过……一转眼却看清了来人的脸——那是一张少年的面孔,夜色下隐约可辨薄唇杏眼,下巴尖俏,称得上美丽。

美丽的女子孙青霞见过太多,多到他自己都厌弃她们的烦缠。

只是在这薄淡的月色下,酒意迷蒙,他分明瞧见那眉目凄哀,如被乌云浅遮的新月,别样的寂寥之韵。

心中不由倏然一动。

借着醉意,无需辜负这风流放纵之名,心所至,身形已动。足下一转便以接近来人的身,那张面孔看的更加分明。

属于少年人的小巧精致,如狐如鬼美人脸,眸中恰似寒春水。

探手就摸了过去,温润细致,可爱得很。

“嗯?非狐亦非鬼,一张美人脸。”

“谁!”白影如鬼魅般近身,等只顾着匆忙向前走的雪鹰察觉时,便惊觉下颌被人挑摸了一把,不由睁大了眼,反手就想拔剑,到了腰间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离开连家堡时根本就没带武器,一路上昏昏沉沉的坐着马车哪里想的起这回事,疾行奔走已经耗费了他全身的气力,只能虚弱地靠着树干,慌乱望着四周。

夜寒露重,他原本就伤寒未愈,如今身体支撑不住,别说对付什么人,就连视线都变得模糊,身体不自觉地发着抖。

“小美人,三更半夜独自奔走,不怕失了足?”孙青霞脚尖一点,白衣风流,稳当悠哉地靠在了雪鹰身旁,本是心血来潮起了几分逗弄之心,现下看这人孤身孱弱,少有的泛起丝丝疼惜,凑近耳畔的话语亦是柔缓低沉。

他这幅架势若是让江湖人知晓,不知有多少人会唾骂这色魔又要祸害他人清白了。

雪鹰哪知晓这许多,突然出现个高瘦白衣的男人,还做出这番举动,心中恼火,扬掌就要劈过去。孙青霞也不忙,抬手似缓实疾地就握住了雪鹰的手腕,再一用力就将人拉进了怀里。

“真是笨,不仅笨还很倔。”

“你说什么!”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不仅对自己动手,还出言不逊,雪鹰气得涨红了脸。

“有姿色,人也可爱,就是三脚猫功夫见不得人,明知这般岂不是把自己送上门?”孙青霞面带讥诮,触手才发觉小美人右边的衣袖是镂空的黑网,隔着就能摸到些温热的皮肤。

眯了眯眼,在这刹那之间,孙青霞就扯掉了红色皮质的腰带,于是左边的半截衣服就滑了下来,雪鹰整个上半身只剩了件不蔽体的黑纱,风一过吹的他浑身颤抖,于是对方便顺势将他搂得更紧。

“你……”尽管自知皮相俊秀,从小到大也未被人如此调戏过,一阵怒火中烧,雪鹰刚要张口就觉喉间一甜,猛地呕出鲜血来,大片的黑色从眼底炸开,身子一软便再没了气力反驳,倒进对方怀中昏了过去。

“喂一一?”孙青霞这才惊觉掐了一把脉,刚才远看只觉得美人脚步虚浮,似乎染了病症,却没想到这么严重,脉象飘忽,时断时续,尽管不懂医术也晓得对方现在情况危急。

他不能见死不救,更何况这个小美人还是自己给找的麻烦。

孙青霞不由得苦笑,这下子,还非得去求那位无所不能的朋友不可了。

点了几处大穴护住人心脉,手一倾就把人打横抱起,少年的身材在他怀中更显娇小,虽然没有女子轻巧来得玲珑有致,可清矍柔韧更别有一番风味,尤其是现在面上浮了血色,唇上犹如点朱,透出如夏花凋零般的凄艳。

向着红河谷飞身疾驰,孙青霞低了头望着怀中之人,在那尚染着血的唇上一吻。蜻蜓点水,丝丝腥气转成了怡人的甘甜。

月光映着酒杯,轻晃间荡起圈圈涟漪,赖药儿凝视着手中清酒却是一滴未喝,连手边的酒壶都是满的,一人独饮心下惆怅,也是无聊得紧。

一口气叹出,一道熟悉的声音远远传来,“赖兄独自饮酒难道不觉得寂寞?”

抬头就见一个人影从墙外翻了进来,手上似乎还抱着一个人。

“不走正门倒翻起了墙,又是哪位美人被祸害了,看来孙兄不堪江湖谣言想把这淫魔的名头做个实?”赖药儿眼也未抬,对来人这幅行径见怪不怪,只是回过头继续晃着他的酒杯。

孙青霞的脚下却没有缓带着人几步就到了赖药儿的面前。“赖兄什么时候把江湖传言当过真,不过我倒真有事要劳烦你。” 

“你惹的麻烦,自己扛。”赖药儿却爱搭不理地从石桌上拿起酒壶背过身去。

“我要是能自己扛,医神医的名头就我的了。”

深知赖药儿的脾性,孙青霞微微一笑,“赖兄若要计较,可否等看过病人再说,我能等,这小美人等不得,万一不明不白真就香消玉殒在你药庐里……”

赖药儿抬手将酒水一饮而尽,“行了,又是哪儿掺进去的红颜知己?”

“哎,这就错了,既不是红颜也不是知己。”

听到这里赖药儿才终于转回身来,视线一低就落在了孙青霞怀里,那人乖巧地依偎在人身侧,消瘦的颊上透着层病态的薄红,一双唇轻抿状似薄幸却不知撩人心弦,目阖着,双睫如鸦羽轻覆……美人倒是美人,却是个男人。

“孙兄,你真是好品性。”

不无揶揄地来了一句,可话都说到这份上哪能坐视不理。赖药儿当下放了酒壶与杯,起身领着人进了内屋。

孙青霞守在床边握着人手,昨夜这人似是醒了一次,迷迷糊糊地就拉住了他的手死活不放,嘴里不住地叫着灵鹫别走,别抛弃他。这名字孙青霞自是没听过,怕是小美人的心上人吧?

他叹息着,又一个走不出的伤情人罢了。

这么想着也就不忍心甩了小美人的手,反倒是在赖药儿看戏的眼神下反拉了纳入掌中。病中美人的十指骨节分明,映着灯都能照出里面的丝丝血管来,可惜有些凉。也就不管对方到底喊的是什么人,极有耐心的应着声坐在床边不走了。

“这要是传到江湖,孙兄声名更上一层楼,少男少女闻风自危。”

孙青霞白眼一翻,任由他打趣。

赖药儿感慨一声,多日闲暇,药庐里多了个来历不明的小美人不说,他有预感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有戏看,顿时一扫萎靡,回房补觉。

孙青霞是守了整整一夜,未曾合眼,昏迷中的人总是梦魇呓语,他也不舍得放任着人如此,对于美人,尤其是病弱的美人,孙青霞是格外贴心温柔。

比这好看的女人他也不是没见过,带毒带刺的也不少。只是这少年生气的模样确实惹人怜爱,忍不住起了调戏的心思,要是没喝那几口酒,肯定不会惹上这事,却没想真缠得不能脱身。

不过要是真错过了,他又觉得可惜,小美人怒时眼角泛红、墨眸清明的样子,真真是可爱。

回味着,孙青霞不由地笑了出来。

雪鹰睁眼就对上了这张笑脸,只是还未清醒看什么都是一片朦胧,手似乎还被人握着,温暖且有力。他眯了眯眼,下意识地觉得守在自己身边的人该是灵鹫,于是张了口就叫了灵鹫,昏迷了许久喉咙里都是干涩的,声音嘶哑难听。

“我可不是你的灵鹫?你都叫了他整整一夜,还没叫够?”听见这话,雪鹰才恍觉床边的人不是灵鹫,猛地甩开了手,然后就看清了此人是昨夜调戏他的人,正一脸淡然地看着他。

“是你!”

“是我又如何?反正是我救了你。”孙青霞也没再去拉人手,云淡风轻地坐在那受着对方防备的眼神,“我是孙青霞,小美人怎么称呼?”

“什么小美人!”

雪鹰本就对他没什么好感,心中又想着灵鹫为什么没有来找他,郁闷下别过脸去不愿搭理,眉峰紧蹙,一双眸里隐隐泛起了泪花。

孙青霞轻笑一声,也不觉尴尬摸了下巴语气轻佻地自顾自说着:“你不说你的名字,我就叫你小美人,总比喂来喂去好听。”

果不其然,话音未落就见那杏目含怒地瞪过来,蒙着层氤氲的水汽,不但失了凌厉,只当是美目盼兮溯流光。

“唔!”

正要再继续说点什么,就忽见小美人的唇间溢出一线血色,这才发现对方气血上涌,欲要说话就生生咽了下去,那眼也似乎满是哀怨地望着他,好不容易恢复了点气色的面庞又变得虚弱起来。

“你要是想他早点死,就继续逗弄他好了。”

早就起了床来看望病人,却碰上一出好戏,索性在门外站着看了会,等见人吐了血,赖药儿方过来给人扎了几针,稳住内息让人再次睡了过去。

孙青霞便拿了衣袖擦擦人唇边的血迹,悻悻地说道:“我还以为你已经把他治好了。”心下暗叹,没想到小美人脾气比他想的还要倔。

赖药儿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哼!我是能把他治好,但还没神到一晚就让他跟个正常人一样活蹦乱跳的,你还真当我是神仙?”

“医神医手段高明,离神仙也怕是不远了。”

赖药儿瞥他一眼算是收下了这个奉承,背着手施施然地往门外走去,“他的病不是那么好治的,损伤深入五脏六腑,要花时日调理方能好全,你要真想帮忙,不如就拿你看家本领逗美人开心好了。”

“逗他开心?”孙青霞低下头暗自思索,他还真没试过去逗一个男人开心。若是他自己,有美人在侧再来一壶好酒,天底下还有什么是不能开心的?

这个小美人……他要怎么对付,难道要把他口中叫着的灵鹫去抓了来?

颇有宜兴的看着他犯难的表情,赖药儿跨门槛的脚步停了一停,提醒道:“他的心情郁结导致淤血凝而不散,开心些的话对血气疏散也有帮助。”

疏散血气?听到这,孙青霞倒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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