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ught

一看就不是正常人,懒癌不治之症

【L月】【翻译】SALIGIA(七宗罪)⑩

Chapter 10   Acedia Ⅱ (懒惰)


硫克眼看着男人把钢笔搁到桌上,挪开面前的一叠文件。男人盯着他,他盯回去,接着从自己身边一张桌上的果盘里抓了一些葡萄放进嘴里,只嚼了一会儿他就皱起眉:苹果好吃多了。

 

“硫克。”他抬眼向那个正努力压制怒气的男人看去。“你说你已经见过夜神月了。”他说道,硫克只点点头。“那他为什么没在这儿!”男人怒吼,硫克缩了缩。他挠挠后脑勺,露出个尴尬的笑容。

 

“唔,我忘了。再回去和他搭话太累。”他回答,好笑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咬牙切齿。男人紧紧攥住手上的钢笔使之裂成两半,硫克压抑自己的笑意看着男人涨红的脸,这表明男人愤怒至极。他同样注意到男人的手在盛怒之下发抖。噢~他超喜欢激怒这个男人!

 

“硫克。”男人开口,声音出奇的恐怖足以让硫克后背一凉。硫克紧盯着他然后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给我他妈的滚出这里然后找到那个混蛋!”

 

硫克马上起身出了房间。等他确认自己已经离房间足够远之后他才狂笑出声。那个男人真是滑稽,他想到。好吧,这也是他同意这笔交易的主要原因之一,他想打发自己的无聊,这就是为什么他允许那男人把他支使得团团转。

 

他开始纠结要不要服从那个男人。他知道服从是应该的,但再次跑遍城里去找那个青年不是太累人了嘛!

 

他耸耸肩。他可以在城里转转去找些优质苹果嘛,兴许能偶遇那个青年呢。

 

他并不是命运与巧合的忠实信徒。

 

但是依靠它们会轻松得多。

 

 

“呜哇————为什么这个怪胎又跟着你,月!Misa-misa不喜欢他!”海砂尖声道,让饭店里其他顾客好奇地看了过来。月叹气,又来了……他其实没打算让L和他一起来,但这男人坚决不让他离开单独和海砂见面。所以现在,他面前有一个满面怒容的海砂,身边有一个毫无表情的L。

 

“你能冷静一下么海砂?我们就不能有哪怕一次安静的午餐约会?”月边说边坐了下来。他真庆幸选了餐厅最远角落的一张桌子,使得他两个同伴间的公开乱斗大戏多了一点隐私。L送他一个微笑,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占了褐发青年旁边的座位。

 

“为什么你坐在我的月旁边!怪胎!那儿是我的座位!”海砂尖叫,拼命拉扯L离开座位。月看着L只是冲金发姑娘眨眨眼。男人拒绝挪开,月差点笑出声。

 

海砂意识到了古怪男人的顽固,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拽侦探。椅子一晃失去了平衡时她得意地笑起来,但紧接着她就惊恐地看见男人揪住了月的袖子寻求支撑,结果让两个男人都在一声巨响中摔到了地上,背后传来其他顾客倒吸凉气的声音。

 

“月!你还好吗?!”海砂歇斯底里地问,伸出手帮他,月冷冷瞥了金发少女一眼,自己站了起来,然后抓着L的手臂把他拉起身。两个男人都向金发少女投去愤怒的眼神,少女正局促地揪自己的上衣镶边。

 

“海砂。”月说,语调冰冷毋庸置疑:“坐下。”

 

金发少女冲着L送去一个阴沉的表情,然后坐在了月对面的座位上。一个女招待过来处理了骚乱造成的烂摊子。等两个男人坐好后,女侍小心翼翼地询问他们每个人的点单,点好菜之后,这可怜的女侍再也不想在这三人间浓重的紧绷气氛下多呆一秒,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月阖上眼,试着平息怒火。在公开场合发脾气很糟糕,尤其是海砂和他在一块的时候。

 

“月……”他听到海砂说话,然后张开眼看向少女。“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我是说,这都是因为他太固执……”

 

月长叹。

 

“好吧,咱们和平吃饭。”月说。他看向L而L只是回看他,他知道男人正在努力压抑怒火,伪装出一张无动于衷的冰山脸,但月还是能感觉到。他转向海砂。

 

“我原谅你了。”月说,海砂的脸亮了起来。“但是你还是得和龙崎道歉。”他补充道。海砂朝L看去,L正等着她说话。

 

“我很抱歉,龙崎先生。”海砂皱着眉头说。L仅仅点了点头。

 

女侍来上菜了。月看着L静默地吃蛋糕。而海砂又回归了那个活泼的自己,和他讲着娱乐圈里其他人的一些毫无意义的八卦。他一边假装听着少女说话,一边细察身边的侦探。

 

这男人为什么这么沉默?可能侦探还在生金发少女的气,毕竟她让他跌到了地上。这对L和他自己来说都是羞耻,因为这熊猫居然抓住他作为支撑!噢太棒了。他的膝盖因为狠狠撞到硬质地面而剧痛,而他知道L肯定更疼。L过分消瘦,样子太文弱,他都不知道L身上还有多少肌肉来缓和骨骼和硬水泥之间的碰撞。他还好么?可能这男人正浑身发疼?他担忧地注视着男人。

 

男人转脸看他,正撞上他的注视之后男人微笑。月挑起一边眉,然后立刻把注意力转向他那还在喋喋不休的女友。而那个男人通过他卓越的推理技巧一定已经知道了月心中所想。月听见男人愉悦的轻笑,窘迫之下他觉得血液刷地冲上了面颊:他刚刚凝视着那男人被抓个正着,而且男人还在取笑他!

 

“月,怎么了?你脸红了。”海砂边说边困惑地对他眨眼。月告诉她什么事都没有然后狠瞪L,L依然饶有兴味地笑看他。于是他转向自己的食物,迅速吃掉盘中所剩,接着起身离席。

 

“我要去洗手间。”他就这样离开了,同时海砂吃惊又好奇地看着他和L,而L笑得意味深长。

 

月起身离席去洗手间的时候L就笑了。他没料到是这种反应,实际上他正等着一个骄傲月顽固地否认他自己在看着L时被抓包,毕竟这可是月啊。

 

L给了自己一个得胜的微笑。使青年面红、甚至让他因极度羞涩而逃离,这实在是无与伦比。啊,他要如何才能引出月另一个有趣的面部表情?青年害羞的时候实实在在是更诱人了。

 

“你为什么要笑得这么毛骨悚然?”

 

L将注意力转向皱着眉的金发少女。

 

“你当真想知道?海砂小姐?”他回答,克制自己不向少女露出嘲弄的假笑。海砂阴阴地目视他。

 

“你在想些牵涉我的月的下流想法,是么?”她瞪着他答道。

 

L大为惊讶。看来少女还不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痴。他决定不作回答,海砂将之视为默认,并开始暴怒地拍桌,引得周围的顾客神色紧张。好吧,月不在这儿,他自己可不在乎别人说什么,于是就随她去了。

 

“啊啊啊啊啊!停止想他!我才是唯一的能想着他的人!”海砂尖叫。L看到一个女侍正紧张地站在他们附近,似乎正在考虑要不要指责这个偶像。他对着金发少女假笑。

 

“我可以自由地做任何我想做的事,弥小姐。我有自己的头脑,而它绝不是为了服从你的命令而存在的。”他回答,然后吃尽了第三块蛋糕。还剩一块。他把叉子伸向蛋糕顶上的草莓,戳了起来,一口塞进嘴里。

 

“哈!不过你真可悲!月只会想着我!”海砂说着把手臂交叠在胸口,估计是试图吓唬他。可惜没成功。

 

“真的嘛?”他问,冲着金发少女假笑着补充道:“我倒好像总能感到他视线在我身上。你刚才注意到了吗?”

 

海砂阴沉皱眉。兴许这个少女也留意到了?他得恭喜这姑娘观察到位,或者说至少还有观察能力。

 

“你做梦。”海砂回答,声音出乎意料地仿佛浸满了毒液。“我会让你看看,海砂才是月的唯一!”她补充道,而恰在此时,月出现,向他们的桌子走来。

 

L看着海砂从座位上站起身,挽住了月的手臂,她边对他假笑,边把头靠在了褐发青年的肩上。他看到月给了少女一个疑惑表情,沉默片刻之后,月挑眉。青年似乎搞清了状况,令人钦佩。月转而看着他,他也看了回去。

 

海砂似乎注意到了他们的对视并决定搅局,这让L很生气。

 

“呐,月。”她开口,诱惑性地冲月笑。月看向她,困惑地眨眼,L眼睛一狭。“你爱我,对吧?”她说道,然后对L投去挑衅的一瞥。

 

L看看她又看看月,等待着他的回应。他无声地请求褐发青年给予否认并从身上掰开她的手。月回头注视着他,然后对他假笑。

 

“当然了,海砂。”月回答,然后微微一动,将金发少女期待已久的唇捕获进一个亲吻。

 

 

月进入洗手间看着镜子上映出自己的脸。他因为害羞满脸通红!而且L看到了这一切!他可以肯定这男人现在绝对自我膨胀。他,永不面红的夜神月,居然因为偷看L被抓包而脸红了!被抓个正着!尴尬至极!

 

他用手指梳理褐色的头发以冷静自己。他失去了他的淡漠,就因为那个天杀的古怪熊猫!他默默诅咒那个男人,奇怪自己为什么要离席。他也可以否认自己正在看他,或者告诉男人他只是在想事情。

 

然而,没有。取而代之的是他脸红了(而且那男人看到了),而他无法再忍受男人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件事也极其丢脸。

 

他叹气。他到底怎么了?他可是夜神月!演戏是他的天赋技能!仅仅是掩盖羞涩这种事对他不会太难,不是吗?不,他知道掩饰对侦探不起作用。L可以看穿他。L可以一眼就明白他的想法。这是由于他的超绝智慧?还是由于他们住在一起一段时间后培养出的奇特羁绊?或者是由于他们的大脑思考方式一致?天哪!

 

他再次把手插进头发里。L令人费解,他开始感受到的、他和那男人之间的羁绊同样令人费解。而现在,他必须冷静下来,重拾他的镇定。他可不想让那男人继续对他笑得一脸意味深长。

 

对镜检查了自己的仪表、确信自己不再脸红、不再面露窘迫之后,他离开了洗手间走向他们的餐桌。他看到海砂正怒视L,后者挂着冰山脸。他们在讨论些什么,而他觉得和他有关。

 

他信步向他们走去。当他一走到桌边海砂就站了起来,悄悄挽上他的手,把头靠在他肩上。他看着金发少女,也不知道她到底出了什么毛病。当少女冲L的方向扔去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时,他猛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他把注意转向侦探,看着他,L只是和他对视。他努力想读出侦探的想法,这时海砂打断了。

 

“呐,月。”他看向那个正诱惑地冲他微笑的少女。这他妈是啥?“你爱我对吧?”少女补充道。

 

月看着金发少女,眨了眨眼,注意到她并没有看着他而是看着L,而L眯细了眼。他克制自己不去笑出来,少女在无声地挑衅了不起的侦探大人L。L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大概在等他回答。他看向侦探,假笑。他清楚男人想要他否认,但他想要戏耍那男人一次,他好奇自己能不能打碎男人脸上的无动于衷。

 

“当然了,海砂。”他回答,然后靠近少女的脸吻了她。他感到少女僵硬了一瞬,听到周围顾客吸气、随即咯咯发笑的声音。他几乎立刻后退,留下目瞪口呆的海砂。少女欣喜地叫出声,抱紧了他。

 

他叹气。这是个好主意么?也许不是。他转而看向侦探,侦探正试图隐藏自己的震惊,但瞪大的眼睛出卖了他。月几乎得意洋洋地笑起来,他成功地让男人失去了他惯常的冷静自若,可喜可贺。

 

他看着L垂了眼,双脚踩到地上,推后椅子站了起来。L最后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步出了咖啡厅,留下他困惑不已。他听见海砂胜利地尖叫了一声,克制着自己没去吼她。

 

这是怎么一回事?L的表情特别……难过。他没料到这个。他等着他撅嘴或是皱眉,但没想到男人直接起身出了咖啡厅,给他留下张惨白脸上的受伤表情。L真的受伤害了?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看向桌上剩下的最后一块还未动的蛋糕。L一定被他的所作所为深深扰乱了。他转向他身边的少女,少女正胜利地傻笑,然后拖着他坐下。他遵从了,海砂立刻开始了叽叽喳喳。他强挤出微笑,假装在听着金发少女说话。

 

他又瞟了一眼咖啡厅的门,然后把自己埋进海砂毫无意义的八卦中。

 

 

“发生什么了,月?”月刚走进调查室松田就问道。他环视四周寻找那只古怪熊猫,但他不在房间里。月叹气,面向松田。

 

“龙崎呢?”

 

“唔,他之前来过这里然后告诉我们继续工作。我问他怎么了,因为他表现得有点反常,但他只说没事然后就离开了房间。到底怎么了,月?我以为他和你在一块。”松田回答。

 

月叹气。对松田挤出个假笑。

 

“别担心,他在自己房间里。我们会私下里讨论下案子,所以请继续你们的工作吧。”月说道,露出一个诚恳的笑容,松田和其他组员理解地点头。

 

然后他平静地走出去,径直迈向L的房间。他停在红木门前,大声叹了口气,接着在门上敲了两次。

 

沉默。

 

月揉了揉太阳穴。他为什么又来这儿了?他应该就让那男人阴烧去。然而自从L走出咖啡厅的那一刻起,不安就一直侵袭着他的内心。他再次敲门。他知道门没锁所以他可以直接进去,但他决定不这么做。

 

他转身,打算回调查室,而这时门突然打开了。他走向那扇打开一条缝的门,进去之后看见L站在房间的窗户边,凝视窗外。

 

他在床边坐下,没说话。他不确定自己应该说什么。他应该道歉吗?

 

“月君。”L突然开口,把月拉出了自己的思绪。他看向仍然面对窗外的侦探。“我为自己突然把你丢下道歉。我就是需要冷静一下。你知道原因的,是吧?”L转身看着他,月注视回去,一言不发。他当然知道。

 

在漫长的沉默后,月垂下视线,大声地叹了口气。

 

“我就是为了戏弄你。你不必把这太当真。”月说。他并不是真的要道歉,就是想让那男人明白。

 

“我知道。”L回答,使他再次抬眼看着男人。

 

“那你为什么还耿耿于怀?”他反问。

 

“因为你吻了她。这是月君第一次当着我的面吻别人。”L答道,没有移开视线。月惊异地睁大了眼,这男人在计较这个?他妈的他才不会信。“另外,月君说他爱海砂。尽管我知道你只是戏弄我,我还是因为这话觉得痛苦。”L继续说。

 

月挫败地闭目,这男人生闷气是因为他觉得痛苦,他觉得痛苦是因为月当着L的面告诉海砂他爱她(尽管他完全确定他并不爱),而L强烈地被他吸引。真的仅仅是吸引么?还是这个男人真的爱上他了?

 

“L。”月说,L疑惑地眨眼。“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L长叹一声,转过脸重新面向窗户。

 

“如果真的仅仅是被吸引,月君,你觉得我会因为一个亲吻这种蠢事陷入消沉,而不去工作么?”L回答道。侦探转身看着他:“如果真的仅仅是吸引,你觉得我会如此痛苦?”L一字一句地问道。

 

“不会。”

 

“那么是的,月君,我爱上你了。非常爱。”L说完径直走向月,月只是一脸震惊地注视着他,思绪一片纷乱。这男人刚才和他告白了,他应该感到喜悦?气恼?惊骇?因为他确实感觉到了这三种情绪带着不可置信充满了他。他确实没想到L蹦出这些话来——承认自己爱上了他,然而与此同时他早已知道,甚至可能期待着它。

 

“月君。”月抬眼,看到L离他的脸不过几毫米远时他抽了一口气。黑曜石般的眼瞳牢牢锁住他,月知道如果他再不挪开的话自己就会完全坠入其中无法自拔,随即,月的脸开始升温,眼睛猛地瞪大,感觉到“后退逃开”和“缩短距离”两种冲动不可抑制地涌上来。

 

“你对我怎么想呢?因为我爱你而厌恶我?”

 

“我——我不知道。”他避开目光接触,试图平息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L的眼神如此炽烈,充满了令他不知所措的情感。他沉稳、冷淡、从容自若的假面似乎去度假了,将一个笨拙、混乱、自相矛盾的人留在原地,为什么L能够使他如此动摇——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当L前倾用一个缠绵的亲吻夺去他的嘴唇时,他思绪中断了。他眼睛睁大,倒吸了一口气然后试图推开侦探。然而,他的手臂被压制在黑发男人的拥抱中,L贴着他的嘴唇温柔而味道甜美,又不是那种令人不快的过分甜腻。他会上瘾的,如果不立刻停下的话,月想到。L轻咬了他的下唇,月毫无防备地嘤咛出声。L趁他微微张开嘴时立刻抓住时机,舌长驱直入。

 

月不是有意让这发生的——不是有意让这个男人,L,对他做出这种事。但男人的舌探索、拂过他的口腔内时,愉悦的颤栗穿过了他的身体,感官体验使他头脑混沌。

 

月溢出又一声愉悦的呻吟,终于让步。他知道如果他现在反抗——试着使之结束——那么他的将会因肉【隔】体的欲【隔】望而趋于疯狂,于是他决定让身体先行,头脑退位,让快感、本能和L领路向前。

 

感到吻的加深,他将手臂缠绕上L的后背。L允许了这一举动,甚至鼓励地放松了拥抱的力道,松开他之前被困住的手臂。在这一新进展下,月将手臂抬高绕上了L的颈子,L似乎被他的合作所煽动,更深地侵略他的唇,月也在本能的趋势下吻了回去。他们的舌斗争了一会儿,但最终L获得优势,之后,L深深呼吸,后退中断了亲吻,月发出轻声以抗议,然后和他一起平复呼吸。

 

月仍在喘息时L的唇贴上了他的脖颈,他发出另一声愉悦声音。同时黑发的男人将两人的胯【隔】部轻轻压在一起,月在快感中尖锐地抽气,随即意识到他自己勃起了,L也是。月因感官而叹息,缓缓地随着L摇摆【隔】胯【隔】部,带动了L身上类似的反应。

 

L一路吸吮、咬啮下他的脖颈,同时增加对他鼠蹊部的压力,月很快发现自己没法保持直立,又很快发现自己被稍年长些的男人跨在身下。他因快乐而双眼迷离,在这个姿态下L身体的压力尽数落在他的鼠【隔】蹊部,一时间他甚至迷失在其中,忘记了他是谁而他们又在做什么。然而仅仅一瞬,L把他在床上推开一些去解他的皮带,于是在冷空气袭上他的下半身和半硬的勃【隔】起时,他的记忆重回,却忘记了先前的决心。

 

“L,我—啊——”

 

正经反抗的机会再次被L挫败,这次是因为他的手迅速抓住了月的勃【隔】起。轻柔地吻了褐发青年后,L把脸埋在月的颈窝,亲吻、吸吮他的肩头,手试探性地收紧。

 

“啊——!L停——”月面上淫【隔】乱的神情削弱了他的抗议,而事实是他没有采取任何物理手段阻止L。但当月感到L在他颈边得意洋洋时,他还是有种踹L一脚的冲动。

 

“月君…真是太...可爱了……”他颈边的嘴唇语气变得温和又挑逗,月微微皱眉。

 

“闭、闭嘴…”

 

二人小小的戏谑结束,L开始爱抚月完全硬了的器【隔】官。月张开唇发出呻【隔】吟,臀【隔】部拱起贴近触碰,双手紧紧抱住L的身躯。随着肤色苍白的侦探的手指每一次轻抚,都在他的内脏中创造出一种紧绷、灼烧的感觉,以及每一次轻抚都带来一声需索的呻【隔】吟或喘息。

 

“天-天哪L,嗯啊——”月的语言和思维都破碎、被包裹住身体的快感和啃噬他脖子的嘴唇所压倒。正在月迷失在涌来的快感中时,L继续动作,加快了爱抚的速度,空闲的手挪到月弄皱的衬衫上抚摸、感受着下面的皮肤肌理。他完全清楚自己的所为以及月会如何反应。贴着月脖颈的唇重新触上月的嘴唇,堵住了他愉悦的呻吟声,月凶狠地吻了回去。月不应该享受这个,甚至不应该让它发生,然而他身体对于L的渴望和L带来的快感强烈到不容否认。

 

L的触碰变得更快更有力,月能感到射【隔】精前的分【隔】泌物润【隔】滑了他增加了摩擦,腹腔的紧绷变得无法忍受,他已经无法再回应L的吻,心脏狂跳,血液沸腾,呼吸狂乱,如同绑紧的绳结即将被挣开。他隐约感到L停下了亲吻,转而抓着月的一只手用力按上了牛仔布的一处硬的热块,然而在月来得及考虑这件事之前,L的手猛地收紧将他推下了高【隔】潮的边缘。

 

“呃啊-L——!”

 

随着一声尖叫,月拱起背刺进L收紧的掌中射【隔】了出来,然后没入一片白色的余韵。过了一会儿他听到L深深喘息,开始颤抖,压进月抓着牛仔布的手心,布料突然充满了潮【隔】热。

 

高【隔】潮过后两人都心满意足地力竭扑倒,月仰卧在床上,L在他身上。他们躺在那儿颇花了些时间平稳呼吸,沉醉在高【隔】潮余韵及对方的体温中。

 

呼吸平稳了一些后,月终于注意到自己的手,将它从那神秘软化下来的硬块处撤开,握紧之后发现残留着温暖粘湿的液【隔】体。他花了一些时间才在懵懂的大脑中理清事态,然后立刻嫌弃地在床上擦了擦自己的手掌。他能感到L在他肩头偷笑,听见他发笑时轻微的振动声。

 

“你应该先提醒我,你知道……”他的声音虽然微弱但显然有些恼怒。他有些不高兴地皱眉,在L笑个不停时他眉头皱得更紧了。如果月还有力气的话,他一定会把黑发男人推下去。

 

“我不认为月君能理解我的提醒,在那种状况下。”似乎完全与月的期望相反,L换了个更舒服的方式趴在褐发青年身上,擦了自己的手之后,把筋疲力尽的褐发青年抱进了怀里。过了很久,月才找到别的事情发表评论。

 

“你到底是怎么因为这么一点儿刺激就【隔】射的?”他感到L在他耳边乐不可支起来,然后男人终于从他身上滚了下来。月转脸看着L,L正好笑地注视着他。

 

“看到这种状态下的月君、听到他的呻吟感到他在我身下这就足够让人高【隔】潮了。”尽管回答是用的陈述事实一般的语调,L还是在笑。

 

月觉得脸颊发热,立刻看向别处。

 

“这不意味着任何事,L。”他开口。L悄悄用手臂半搂住他的腰。月瞪视他,试图以此弄开男人的手但失败了。

 

“真的?”L说,凑近了月,鼻子埋进了青年的褐色头发。

 

“对。你只是帮我释放了一些多余的体【隔】液。”月回答,停下了自己推开男人的举动,因为完全是白费力气。男人大笑着未置一词。“我们回去工作吧,L。”

 

“就这样待一会儿,月君。”L喃喃说道。

 

月轻声叹气,默默感谢这个偷懒的借口。一番折腾之后他还是很累。

 

“这是懒惰的做法,L。”月说道,然后谑笑着补充:“饕餮、贪【隔】婪、迷【隔】色和懒惰。七宗罪里你打算犯几桩?”月闭眼。

 

他感到L挪了挪,一个吻印在了他的额角,然后L和他并列躺着。

 

“我会一直犯下罪行直至月君爱上我。”

 

“继续做梦吧,L。”月说完后听见L的大笑。

 

硫克看着面前的高楼。为什么夜神月进了这个楼?这个庞大的建筑是干嘛的?

 

他转身离开。他是碰巧看到青年进了这栋楼,真是纯粹的运气。他从兜里掏出一个苹果啃了一大口。

 

他是不是得把这个告诉他的上司?他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嘿嘿一笑。

 

当然,不。如果那男人立刻找到夜神月的话那就太无趣啦。他又啃了一大口苹果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TBC——

 

 翻译君 @以逸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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