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ught

一看就不是正常人,懒癌不治之症

【L月】【FF汉化】Seduction( by MiaoShou )chapter 3

chapter 3


月快气疯了。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瞪视着这个男人。


“龙崎!”


“嗯?”当拳头冲脸而来时,L的瞳孔扩大了,然后他飞了起来,穿过房间;月被他们之间的链子扯得跟了上去。


他们的打斗把海砂的闺房弄的一团糟;家具翻倒,植物在花盆里晃动,蛋糕溅得满地毯都是。月很感激这时候松田以一个愚蠢的电话打断了他们。天知道如果没有这个电话他们会对对方做些什么。


回到调查室,他和L克制着不去提起刚才的争斗,把交流限制在工作相关事务上。月很失落。他希望不止是现在这样。他在和L,世界上最好的侦探,一起工作,那个男人突然显现出致命的弱点。他忽略内心的因L真心希望他是基拉而导致的不愉快,L从未把他当做嫌疑犯之外的什么。终究,他在期望什么?奇怪的侦探相比起人类更像机器,一台用来解决犯罪的机器。分给他任何人类的情感或者动机都是愚蠢且自我毁灭的行为。


午后咖啡时间他一直在叹气,这至少反映了,在这之后,似乎不会再发生像昨晚的那种事了。他心烦意乱,简单的说,就是他不知道该为此高兴还是难过。然后发现该死的他在想什么,他很高兴,当然是。想到侦探会认为只要他喜欢他就可以随意使用月的身体——他不安地在椅子上换了个姿势,并且否认这唤起了身体的感觉。


内心的挣扎让他分心,他扯动手腕的锁链,向那个苍白的年轻人瞥去,那人在椅子上转来转去,目光茫然。当看到他朋友脸上的青肿,月蓦地被一阵内疚的痛苦袭击了。以后他们不再是朋友了。假使他们曾经是。极有可能这只是L的又一个谎言。


他又哀伤地叹了口气。他曾以为找到了世界上唯一一个可以做朋友的人。一个理解他、他从来不用向他解释自己的人——他们没有办法变得亲密了,因为侦探不可能信任他。不是月在责备他,事实正相反。他把它记在基拉得罪他的事项列表中。


锁链被更加用力地拽动了,把月的手臂拉离了桌子。他转头看L,发现他被锁在环成一个完美的圈的锁链里,低头看着自己好像在疑惑这事是怎么发生的。


“龙崎……”月站起身走向侦探,没有错过当其他人看着他时他发生的轻微退缩。


“你没有防御能力时我不会打你,”月苦涩地说。“你以为我是什么样的人?不,别回答。今天关于你是怎么看我的你已经告诉我足够多了。”


他抓住椅背转动它,把L从锁链的盘绕里解放出来。


“这样,”他责备,强烈感受到那双大眼睛盯视着他。“试着呆在一个地方,龙崎。或许我应该带你出去到游乐场,如果你想那样转着玩儿。”


“月君在邀请我出去约会吗?”L震惊地问,声音很高。


“呃……”月听见突然安静了,从视线的角落里看到其余的队员都转过头来。“老实说,龙崎,我不是会尝试不可能的事的人。我觉得你已经让我很清楚了,我是你最不想一起去任何地方的人!”


他坐回自己的座位,在暴躁的沉默中一直坐到其他人回家的时间。月不断的感受到L恼人又神秘的存在感,他听到那人在松田——最后一个离开的人——在身后带上门时松了口气。


“最后!”侦探低声道,拽着锁链把月的手从键盘上拉开。“他们想用加班工作来让我印象深刻吗?并不是说我们要做什么。”


“别又开始说那个!”月对L怒目而视。“我没必要再听你任何关于基拉的评论,如果还是关于你对我不是基拉有多遗憾。”


“我是说过,”L站起来走向门,拖着身后倒霉的少年,“我希望月君是基拉。”


“龙崎——”月抗议,电脑还没关。


“我没有说我现在希望他是基拉,”L继续,无视月,抬头看楼梯。“如果现在月君不是基拉,我会很高兴。”


“什么?”月开始觉得自己好像快要一脚踏进虚无之地。“但你说过——你说的……”


“我很沮丧,月君,”L悲伤地说。“我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你得理解,”到达楼梯间,他停下,从口袋里取出出入卡,“我,作为一个侦探,认为的这个案子的最好结果,可能不是我从私人角度能满足的结果。”


“是的,我能理解,”月赞同道,两人走进他们的房间。“也许。但是你可以更婉转地表达自己。”


“相反,月君应该能明白,我们现在在这里和白天的事并无关系。”


“你什么意思?”


“月君不理解我的话吗?”L转向少年,靠近他,月的脸颊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温暖气息。“毫无疑问他能领会两个人在工作时的互动和私下里有多大差别。”


“我——是的,当然可以。”月很快同意,想起了L在他们上一次私下相处是如何开始的。他肯定不希望工作时发生那种事。


“不幸的是,我必须为打了我而惩罚月君,”L走进厨房时说道,拖着身后惊讶的少年。


“什么?”月努力组织语言。“但是——你打回我了。踢了我。用你的光脚丫踢到天知道的地方!”


“那完全是另一回事,月。”


“龙崎,”月抱胸,怒视侦探。“我不知道你想象中我们是怎样一种病态扭曲的关系,但我可以向你保证,这里面不应该涉及惩罚什么的。”


L转转眼珠,继续做在做的事,泡茶。


“龙崎,你在听我说话吗?”月问。


“在啊,当然,月君,”L含含糊糊地说。


“呃——很好!”


“月君现在想吃晚饭吗?他看起来很累。我们应该早点睡。”


“呃……是的,如果你想……”月赞成,侦探对他明显的关心出乎他意料。


两个人很沉默,从晚餐到洗漱上床,都各自沉思着。今晚没用浴盆洗澡,月不想去,L也没有提起。现在能确信的是L已经放弃了他那古怪的求爱,月只能认为侦探已经意识到他希望他是基拉,不管用什么方法,停止了对他吸引力方面的关注。因为他不认为基拉有吸引力,或者因为他找不到别的像基拉这么有吸引力的,月不能肯定是哪个原因。虽然,他向自己保证,两种都导向同样开心的结论,他被那个不正常的男人放弃了,再也没有烦扰。


他们走进卧室时,月心不在焉,他几乎没有注意到L从手腕上褪下手铐好穿上睡衣。等金属重新环上手腕,另一只手突然被拉到身后也铐了起来,他才震惊地回过神来。


“什么?”他转头,愤愤不平地瞪着假笑的侦探。试图把手腕分开,但这是标准样式的手铐,他在牢房里戴的那种。想到那个,他战栗着。


“龙崎,拿开它们,”他命令。


“当然不要,月君。”L弯腰在月丢进洗衣篮里的衣服中翻找。


“但是——我不喜欢这个,”少年恳求道,放弃了攻击性的态度,以引起他朋友心中内疚的牵绊。“这让我想起了我被囚禁的时候。”


“这是一个惩罚,月。”侦探直起腰,手里是月的腰带。“就是需要你不喜欢它。”


“不要再这样了!”月爆发了。“我告诉你了,我不要被你惩罚!我没有做错任何事——你才是冒犯我的人,而不是反过来。”


“那又怎样。”


“龙崎——”


“月最好安静点,否则我不得不采取措施堵住他。”


“不要用你的袜子威胁我!”月惊叫,向后退去。


“不是袜子,不是,”L说,若有所思。“在我看来拿草莓堵住月的嘴,他会有效地安静下来。对于我们两个来说这都是比袜子愉快的多的体验。尤其是在要脱去它们的时候。”


“你会在我嘴里吃掉草莓,”月不同意,尽管他必须承认这个主意有一定的吸引力。“另外,如果我兴奋起来吸入了一个,我会窒息。然后你要怎么对团队其他人解释?噢,我不小心杀了月,在我强迫他接受一些奇特的性行为时?我认为我父亲不会接受这个。


L停顿了一下,歪头看着月,少年不得不承认他看起来很有吸引力,只穿着低腰牛仔裤,没穿上衣,站在那儿,他乌黑潮湿的头发在脸旁凌乱地翘着。


“月君觉得我的性趣爱好很怪异吗?”他最终问道。


“该死的,是的!”月盯着头发凌乱的L,有点惊讶。


“手铐。锁链。支配。这些是不正常的,龙崎。”


“但是如果月花点时间在网上查查,就会发现有很多人喜欢遵从和实践这种性活动。所以若是你用参与的人数来衡量正常与否——”


“那不是重点,龙崎!”月打断他。“大家都知道这种东西是不正常的。我是说,就算只考虑我们都是男人的事实,那也是有点误入歧途,你说是不是?”


“我没有考虑过这个,”L简短地说。“月君是我的朋友。他很美很聪明。我怎么会不想跟他实践一些,怪异或者正常,的性行为呢?”


“你——”月张口,然后难以置信地摇着头继续。“你觉得这种事要成为日常行为?你打算对我一直做这种事?”


“无疑月君不能指望我每天晚上和他这样极具吸引力的人睡觉而不碰他,对吗?”侦探的双眼睁大了,就像在吃惊似的。“这种关系对月是有益的。他不再需要费心偷溜进浴室自慰,他有我为他做这个。”


“呵!”月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月别再顾左右而言他了,”L严厉地说。“他得照我说的去做,否则他会发现自己不仅要为攻击我,而且要为不服从而受罚。”


他没有等月回答,而是伸出手,抓住少年人的手臂,将他转过身,压着跪了下去。


“不……”月微弱地说,但他的声音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他的身体也是,当他感觉到侦探在身后逼近,他沉默了,然后一切都陷入黑暗。


“龙——”他开口,摇头,试图甩掉L蒙在他眼睛上的眼罩。


“嘘,月,”L的嗓音性感低沉。“你看不见最好。”


“别——”


“安静,月,我不会再说第二遍。”


困惑的少年考虑抗议,接着又放弃了。被铐着,在阻止L上他无能为力。他还是觉得无论变态侦探计划做什么,等自己被解开后报复回去比较好。另外,谁说他不会喜欢这样?若是依据他鼓起的睡裤,他本来就喜欢这样。


他感觉自己被拉上床,头被温柔地放在枕头上。接着他的裤子被脱掉,缓慢地解开然后逐渐从腿上拉下去。他听见侦探对他低语,不是什么词句,而是小小的愉悦的声音,因为少年的身体完全展露在他面前,仅仅穿着一件敞开的衬衣。


“月君非常有魅力,”L评价,他的音调低沉,充满欲望。“似乎他并不需要什么装饰。不过我们来看看能加点什么。”


月张嘴想问L到底是什么鬼意思,但接着他决定最好别知道。他能感觉到自己脸上发热,因为兴奋,以及意识到L在注视着赤裸的自己而产生的窘迫,这个年长于他的男人知道他的欲望被唤起了,并且毫无疑问正在凑近了检视唤起的证据。或许他会摸摸它?月觉得他不会太介意L帮自己手/淫。


感觉到有什么柔滑的东西扫过他的脚,他开始喘息。沿着腿向上。那是什么?柔软轻薄,透过它他能感觉到L温暖的手,调整好为他穿上。然后是另一条腿——年轻人觉得他的脸进一步升温了,那变态正在给他穿丝袜。


他察觉到侦探靠近了他,有什么环上脖子。皮革。一个项圈?


“我不是你的妓/女①,龙崎!”他抱怨,忘了他应该保持沉默。


“我说了月多少次,安静!”L听着很暴躁,月畏缩了下。他把这个年长者推的太远了吗?如果是这样——会是丝袜还是草莓?


相反,他发现自己被并不温柔地翻过来,脸朝下。


①bitch,大家都懂,而且配合项圈,可能还有狗这层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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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月希望有声音,”L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喘不上气,月短暂地怀疑了会儿他是否把自己弄断气了,“我们给他来点能发出声响的事情。”


“什——”这是月在第一下袭向臀部刺痛的鞭打前说出的所有词句,他的疑问转成了痛苦的哭喊。


“艹,不!”他喘息着,想起他忘了L从他衣服堆里拿出的腰带。他开始翻身,然后停住了。如果L无论如何都要继续打他怎么办?这实在是太痛了。


腰带再次袭击了他裸/露的臀部,他呻吟起来,无意识地弓起脊背,将坚挺的勃起压向床单。他意识到这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痛——第一下抽击惊吓到他更甚于伤到他。它带来刺痛,不过L显然没有用全力。事实上,月得承认,激烈的鞭打造成的痛感穿透敏/感的屁股,变成全然的快感。他呻/吟着,被自己吓坏了。侦探继续鞭打,他开始抽泣,他的勃/起现在几乎成为痛苦。随着每一次击打,他向床单碾磨着下/体,他可以感受到前列/腺液漏出,给阴/茎裹上一层湿滑。


“月在享受他的惩罚。”L的嗓音充满欲望。“伤心的说,我发现自己没法给他的傲慢无礼应得的严厉惩罚。我似乎还是太心软了。”


“不嗯!”少年低语,不能确定他是不同意L所说的,还是在乞求更多。


“我得用另一种方法让他保持安静,占用他的嘴。”L继续。


“呃?”月问,当手指强劲地揪起他的头发,把向他提起来,他发出了一声惊叫。


“啊,龙崎,不要!”他别无选择,只能屈从于手拉扯的方向,发现自己跌倒在地板上,很是疼痛,然后又成跪姿,眼罩下面,他的眼睛被泪水蜇痛。他听到拉链拉开的声音,衣服沙沙响,接着他的头被推向前面,他触碰到——什么东西。抵着他的嘴唇。硬挺,温暖,光滑的肉体。


“不,”他再次抗议,但L的双手插在他头发里,紧紧地抓着他。


“月不该这么固执,”当侦探说话时,他低沉、平稳的声线里有什么被月捕捉到了。似乎他的欲望被唤起的程度比月想要的更多。“我已经向他展示了好意,把他从监禁中带出来,让他跟我一起住。他能做的最起码的事就是回报我对他的纵容。”


月考虑了会儿这个。他了解L——了解他很明显喜欢那样说话,用极为生硬的方式说出事实。这个怪诞的天才的内心像躁狂症患者建造的迷宫一般曲折迂回,充满了细腻的敏锐、情结和费解的谎言。L的意思是如果他的嫌疑犯不服从他的变态要求,他会发现自己又回到监禁中?手铐是一个如果月不强迫自己服从将会遭受的待遇的暗示吗?询问毫无意义,虚伪的侦探只会否认他有任何叵测居心。也许最好是取悦他到完事儿。至少,那样的话,情况不会变得更差。


他叹了口气,张开嘴,伸出舌尖,品尝压在嘴上的那个器官。不像他所畏惧的那么坏。香皂和麝香的混合味道实际上很是让人愉悦。他缓慢地含住头部滑动嘴唇,引发了他朋友一声轻柔的呻吟。


“给我舔,”L命令,月遵从,舌在阴/茎坚硬的圆头上打圈,他自己甚至看不见它。他觉得不太平衡,于是倾向前去,双手从背后抱住他。唯一能让他保持上身挺直的看上去就是插在头发里的手,他好像正悬空在L的掌握之间。


当肉柱推进到更深,他低低地啜泣着,收紧了口腔,尽力做着他认为位置颠倒的情况下他会觉得舒服的事。在它慢慢进出他不情愿的嘴巴的时候,他吮吸这坚硬的器官,舔舐它。这太古怪,如此的亲密,却又这般的遥远。L最隐私的部位真切的在他里面,但他甚至看不见它。


“哈,好棒,月君,”L喃喃,向上顶去,几乎让少年窒息。他试图退开,但他头发里强硬的抓按不容许他退后。“吸我,”侦探说。“努力——全吞进去。让我看到你为它窒息,月。”


当L的硬物挤进他的喉咙,年轻人不安地呻吟。他努力放松,好让它进入自己,接受它,当他屈从于有节奏的入侵,开始用双唇挤压它,用舌头爱抚它,他感受到阴/茎上的血脉在他嘴里的搏动,他的整个身体战栗起来。


“紧一点,”L告诉他,月逐渐意识到,忽略他的恐惧,忽略侦探的话,那坚硬的器官实际并没有使他窒息,也没有带来更多的不适。或许L真的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心软——他的思绪飘远了,L的另一只手环上他的脖子,没有用力,只是握住他。侦探呻吟着,他的手指在少年柔滑的发丝间收紧,等感觉到L的第一波液体射入喉咙,月喘息不止,讶异于自己毫不犹豫就这样把它吞了下去。


环住他脖子的手动了,他眨了眨眼,眼罩从他的眼睛上扯开,L的阴/茎抽出他的嘴,他差点没来得及闭上眼,温热的液体溅在他脸上,接着是一股又一股,直到他觉得自己被它覆盖,要溺死在其中。最后他呜咽着睁开眼睛看向侦探,发现自己根本没法抹掉脸上的那些东西。他的视线与那黑曜石的注视交汇,拒绝请求L为自己抹去。


L笑了,看起来更像是应该住在仙境里的什么,而不是人类。他向后靠在床上,显然很享受眼前的景象。月以降服的姿态跪在他脚下,他的脸上满是白浊的液滴和水流,衬衣滑下赤裸的肩膀,一个项圈环住他的脖子,以及——月低头——黑丝袜穿在他腿上。他颤抖,看回L,不能肯定他现在的外表是一个男人赞赏的新情人还是孩子检查的新玩具。


“月跪在那儿,会感冒的,”L说道,伸手把月拉回床上,将他摆好位置,让他的头枕回枕头上,然后蜷成哥布林姿势①,用鉴赏的眼光注视着他。


“接下来呢?”月问,L的注视有如实质,抚摸在他皮肤上,让他比刚才更清醒地意识到他勃、起了,需要对它做点什么。


“在他的人生中,月总能让别人做他想要的事,”L思索着说。“但是在这儿,现在,他做了我想要的事。”


“是的,我知道,”年轻人暴躁地同意了。“现在我做了你想要的事,你做点我想要的怎么样?”


“但也许情况不是那样?”L的手指按在唇上,沉思道。“或许我还是在做月想要的事?鉴于他是这么明显的……”他的视线游走到月的胯部,“对这些行为有兴趣?”


“我不在乎!”月突然喊出来。“谁想要什么又有什么关系?也许我们都想要,你想过吗?或者你就是个控制狂,除非认为你的搭档是不情愿的你才能获得满足?”


“正相反,月。”L给了他的朋友一个吃惊的眼神。“我已经尽我所能提供给月我想他会欣赏的体验。”


“你认为这是我喜欢的?束/缚?易装?侮辱?”


“从我的位置上看,月,我可以说毫无疑问你很享受。”


“好吧,该死的,任何人都会的!”月喊道,无比挫败。他想要抚摸、感觉,而不是对话。


“所以月是同意我的观点了?很多人喜欢性行为中古怪的一面?”


“是的!不!我不知道!”月不自在地扭动了下,意识到自己的大部分思维能力都汇聚到腹/股/沟了。“我不在乎。我只想——”


“什么?”


“我希望你——”


“你希望我——什么,月?”L前倾,凝视少年混乱的眼睛。


“摸我,”月承认。


①goblin-fashion,应该是像个地精一样蹲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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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月君表现的这么不乖,”黑发的孤僻者坐下,脸上浮现出一个得意的笑。“我不是很想帮他纾解。”


“什么?”月几乎是大叫出来。“你个混蛋!你打算就这样把我晾在这儿?”


“不过,我或许会,允许他自己解决问题,”L道,无视他的打断。“在一个条件下。”


“是什么?”月顺从地问道。这个时候,就算L让他穿兔女郎装在房间里跳舞,他也不会争辩太多,如果这意味着他能摆脱它。


“我会放开月,如果他同意按我说的做。没有对我争论或牢骚或抱怨或咒骂。”


“那听起来是很多条件。”


“要么接受要么放弃。”


“我接受,”月匆忙同意。“放了我,我会——我会去浴室或者其他地方。”


“那没有必要,”L说,把月向自己这边转了点,解开了手铐。“月要呆在这,在我能看到的地方抚摸自己。”


“噢,我忘了你喜欢这个,”少年说,眯起眼睛看着侦探。


“是的,我喜欢,”L赞同。“但我不喜欢月给我的这个傲慢的眼神,所以他得停止,请。他也不能企图擦干净他的脸,”他补充,年轻人的手正抬起来想擦去还覆在身上的精液。


“你真是个变态,龙崎,”月嘟囔,但他把手放下。“接下来呢?”


“当然,月会自己玩。”L的声音很愉快。“他也会张开双腿,让我有一个好视野。”


“该死的。”月小声抱怨,希望不会被他的变态同伴算在咒骂里。他没有争辩,发现自己比他想象的更加渴望。他的手向下划过身体,然后握住了自己,发出一声快慰的叹息。伸开腿,毫不吃惊变态侦探站在他的两腿中间,大大的眼睛带着欣赏俯视着他。


“嗯!”月呻吟,忘了去考虑被这样观看着让自己多么兴奋。他的手在柱体上上下滑动,L俯身,用手指蘸了一点他脸上的精液,他的手向下一直到月张开的腿间。


“现在我要把手指放进月的里面,”L说,用欺骗性的无辜眼神看着激动的因为疼痛扭动的少年。“我希望他不会反对。”


“不,不,随你喜欢。”月并不是很清醒地知道他在说什么,但他确定同意L说的一切是最好的办法,如果他今晚想得到一次高潮的话。L一手把玩他的两个小球,突然把两根手指插了进去,他报以混合着快感和痛苦的尖叫。


“哈,不,嗷!”他惊叫。“噢,天,对的!”当手指进到他里面更深,准确地找到了他的前列腺,他改变了主意。“太棒,龙崎,那里,是的,请,还要!”他恳求道,不知羞耻地迎向侵入的手指。


“月看起来非常饥渴,”L评论,用谈话般的平静语气。“他一定在想让他为释放等那么久的我是多么残忍。”


“是的,你是个邪恶的混蛋,”月低声发出怨言,迷失在快感中。“啊啊——别停!”


L伸出另一只手抚摸月的腹部,手指懒洋洋地画着圈。


“有时候我会性幻想月,”他说。“在那里他是甜蜜、温顺和深情的。但在现实中他傲慢、侵略性强,有暴力倾向,我必须约束他,强迫他做我想要的事。我们两个都想要的事。”


“你——喜欢——这样!”月气喘吁吁,他的思维几乎全部集中于L的手指的移动、按揉和他自己的手带来的愉悦感觉。


“我更喜欢其他的方式,”侦探说道。“但这样也不坏。”


“嗯!”那持久稳定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刺激让他难以忍耐,月在快乐中扭动着。“哦!龙——我不——我——啊啊啊!”


L爱抚着他的手突然向下滑去,握住他的小球,月从床上弓起身子,L的双眼注视着月因欲望而茫然的眸子,少年被高潮的快感淹没了。月盯回那思绪深沉的黑玛瑙的深渊,他的臀部猛烈地抬起落下,温热的敬业从他晃动的阴茎中射出,溅在他们两个身上。


“嗯嗯,好舒服,”他呻吟,快感肆虐后的身体瘫软着。“你想要什么——L,好棒!请——好……”


最终他的颤抖逐渐平息,安静地躺在床上,L把手指抽出的时候他发出一声不满的叹息。看着那人拉上被子,似乎要把他们俩包起来。


“等等。”月支起身子,头昏脑涨,嗓音不稳。他扯下丝袜,带着厌恶的痛苦表情扔过床去。抬手到脖子,但L的手已经先到了那儿,解开了项圈,放到床头柜上。


“现在我们睡觉吧,月,”L建议,拉过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


月躺下来,感觉到侦探在他自己的那一边,蜷缩成了一个球,像某些机警的小动物那样。


“晚安,月君,”睡意朦胧的声音说道。


月没有说话。他——他不是很确定自己是什么感觉。但不是什么好的感受。肉体的快乐散去了一点。他真实的感觉到可怕。


“什么时候我能惩罚你?”他突然开口,坐起来,把被子掀开。“什么时候我能惩罚你,龙崎,为假装成为我的朋友和一直希望我是基拉?为在淋浴时调戏我和以此为借口对我做你想做的任何事,因为以别的方式你没法让任何人和你睡觉!”


L舒展开身体,盯住少年,他的眼睛惊骇地睁大了。


“我告诉过月君我已经不希望他是基拉了,”他抗议。“要是他不相信我,我也没办法。”


“你还是希望,”月坚持。“你——你很沮丧,为了现在不再认为我是基拉。”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是这样,”L一根手指竖在嘴上,沉思道。“你是基拉是讲得通的,在你被监禁之前我一直都是这么认为。但是无疑月君不会认为我蠢到跟基拉睡一个房间吧?”


“你知道假如你死了,我会是第一嫌疑人。你一直利用这个确保自己的安全。”


“但我知道月君在说服别人上有匪夷所思的能力,”L争辩。他能够使别人信服任何他希求的事,蛊惑他们相信他。如果他用某种意外杀了我,表现出必要的震惊和悲痛,他编的故事有82%的几率被接受。尤其是在他的父亲是夜神总一郎的情况下。


“还是不够——不够严密,你希望我是基拉。”月给了侦探一个憎恨的瞪视。


“我没有。”L叹气。“相信与否随你心意,月君,但我很生气在你想象中我会跟一个我只想证明他是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的人做我们刚才做的事。”


“铐着我?”少年控诉。“又一次!在经过囚室那段日子之后——而且蒙住我的眼睛?你不过是在使用我演出你那病态的性幻想。你一直在计划着这个!”


“不我没有。”L开始露出生气的表情。“当你提到你——你在淋浴时的需求,那是第一次勾起了我的念头。我当时立刻就败下阵来,这就是全部事实。那种事做过了一次,想继续是很合乎情理的,鉴于月君很明显喜欢它。”


“我不相信你。你还有丝袜。你是准备告诉我那是你穿的?”


“你觉得它适合我吗?”L歪头,做出一副在思考的样子。


“不我不认为!”月发出一声挫败的叹息。“但是为什么你会有那个,在你不打算自己穿的情况下?除非你一直计划穿在我身上?”


“那是海砂的,”L简短地答道。“我偷了它,在我们跟她约会的时候。”


“呦!”月大声说。


“它是新的!”L飞快地向他保证。“还没拆包——她一定是刚买,还没来得及放到别处。”


“就算这样——不好意思,海砂的丝袜怎么会合我的身?”月问,暂时地从咆哮中转移。


“一个码。”L挪近了一点,轻轻拍着少年的膝盖。


“我不是女孩,”月抱怨。


“我很充分的认识到了这一点,月君。”侦探的目光在他朋友的腹股沟间游荡。


“我在学校的时候就受够了这个,”月继续说。“我不需要从你那儿知道。”①


“学校里其他男孩嘲笑月君?”L问。


“是的。”月倒回床上,拉上被子,翻身背对着侦探。


“太遗憾了,我那时不在那儿保护月君并且惩罚攻击他的人,”L说,也躺下了。


“我不需要保护,”月小声抱怨,回想着。“我有时想象我有一个朋友为我做那些事。当我小的时候,我是说。非常小。幼小。很多很多年以前。”


“月君没有真正的朋友?”


“没有,一直到人们开始想和我站在一起成为焦点,因为我是最好的学生,而且长得不错,诸如此类肤浅的废话。”


“你想象中的朋友是什么样子的?”


“勇敢,”月回忆。“他不怕他们——他想为他们对我做的所有那些卑鄙的事惩罚他们。他也很聪明,是你可以和他聊天的那种人。不要开始把这个跟基拉联系起来,龙崎,对被孤立的孩子来说,有一个虚构的有那些品质的朋友非常正常。”


“我知道,月君,”L安慰道。他趁机向少年凑过去了一点,月被他温热的身体所诱惑,向后靠了一些。


①这句应该是说月在学校里被嘲笑娘炮之类的,他受够了,L再拿这个开玩笑真是烦的要死。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L开始说话,他的嗓音低沉,有点踌躇。“月真的认为我这么讨人厌,只有用强迫才能跟别人发生性关系吗?”


“什么?”月转头,视线穿透提问者那大大的黑沉沉的眼睛上笼罩的忧郁。“我为什么要那样想?你不讨人厌。我从没那么说过。”


“月君说我没法让人跟我睡觉除非用某些方法要挟他们。”


“我说过吗?哦——对,我想我说过。但我不是说因为你没有魅力。我是说因为你不出去见人,或者信任什么人,你看起来是这样。”


“我用我的生命信任月君,”L坦白的说。“我说过。我和他在这儿睡觉,知道他很聪明,我99.7%确定如果他想趁我不清醒的时候杀掉我,并且不被发现罪行,他能够做到。”


“如果我杀了你,也不是因为我是基拉。”月咆哮。“而会是因为你该死的讨人厌,并且支配欲强烈。”


“谢谢你,月君,”L微笑。


“不要再回到那个话题了。睡觉。明天把你该死的手——和所有部分——放在自己那儿,否则的话我不知道我会做什么。我受够了你那档子事。”


“我从没跟像这样的人睡过,”L评论,无视他朋友的威胁。


“不你有过,”月反驳他。“你和我睡了,昨晚,以及前晚,以及——”


“我是说我没有跟做过我们刚才——那事儿的人睡过觉。”L解释。“除去昨晚。”


“有什么关系?”


“是否不应该深陷其中?”侦探茫然地向月的方向挥了挥手。


“当你强迫自己关注于什么人的时候,不会觉得很舒服的,龙崎,”月厌烦地说。


“但月喜欢这个!”


“那不是他妈的重点!”


“但是月——我好冷。”侦探可怜巴巴地说。


“艹!”月明白他没法睡着了,除非满足L的意愿。他开始相信除非他先满足L,否则他什么都干不成。至少这会儿傲慢的侦探没有命令他什么,尽管他不确定这孩子气的恳求是不是一种改进的命令。


他们最终分开了纠缠在一起的手啊腿啊还有锁链——最后被塞在枕头下面——以舒服的姿势躺好,月的胳膊环着L的脖子,侦探的脑袋紧挨着他的肩膀,他们的面颊贴在一起。


“我喜欢这样,月,”L睡意朦胧地小声说。


“嗯。睡吧,龙崎。”月转向侦探,忘了他们靠的有多近,他的唇擦过了L的唇。


“……”


“……”


L的嘴充满占有欲地袭击了他,动作带着凌乱,月发现自己被压在床上。他容忍了一会儿侦探狂热的亲吻方式,然后抬手,拔起他的脸,掌握了吻的主动权。他讶异于L的嘴尝起来如此美妙,接着是这个男人学的如此之快,这种新活动的第一波激情爆发了,他的嘴唇在月的唇上辗转缠绵。


月张开嘴,舔舐L口腔里的曲线,戏弄着他,直到侦探理解了他的意思,分开了双唇,他的舌头踌躇地与少年的会和。月笑着吻下去,接着在其中迷失了自己,L的舌和他的一同起舞的感觉,对彼此口腔的探索,它的纯粹的湿润的快感。


“月该睡觉了,”L最终退开,带着遗憾的表情。“如果继续下去,睡觉就不太可能了。”


“我想也是。”月把男人搂回他的臂弯里,身体的一部分已经精疲力尽,一部分却还渴望醒着继续。他脑海里的一部分筛选分析着刚才发生的事。“你想要的不是我,对吗?你说过——希望我甜蜜深情。你要的是别的什么人。”


“不,”L对着他的同伴的肩膀抱怨。“我很高兴月对别人很讨厌且无情,假装他喜欢他们而实际上并不是。其他人对我来说毫无意义。我只是想象他会在我面前表现的不一样。这没关系。我宁愿要脾气不好的月,也不要别的对我和气的人。”


“呃……谢谢。”月翻了个白眼,疑惑于为什么自己在感谢这个怪人把自己描述得脾气不佳。并不是说他不是那样。但是L似乎会是全世界唯一的一个,至今,竟然发现了这个事实的人。这是好还是坏?他不能肯定。


“明天,如果月君表现良好,睡前我会为他做点美妙的事,”L困倦地喃喃说道。


“我真是太期待了,”月几乎能感觉到讽刺在他的舌尖烧出个洞,但L似乎并无疑虑,只小小地轻笑了一声,迷迷糊糊地沉入无疑是堕落的梦境中。


月醒着躺了很长时间,难以抵抗的疲倦和他对这奇怪的一切的困惑在作战。他对L的幻想感到疑惑。几乎在同情那个男人,因为他渴望着某种——什么?他不禁好奇为什么L提到他渴求着一段饱含感情的关系。如果关系这个词适合用在他们之间。但这就是L想要的?让他假定的朋友为他感到抱歉,心甘情愿给他他想要的。他以为月会有足够的同情心以至于屈服成为他顺从的奴隶?


“没有那个可能,龙崎,”月咕哝着沉入梦乡。“如果这里有人要成为别人的奴隶,那可不会是我。事实上……”


他的思绪模糊了,只记得他有过一个绝妙的主意。如果他明天早上还能想起来的话。


——第三章完——


跟第二章连不起来都是我的错...第二章尾部貌似贴出来不知道放哪儿去了

此章翻译是wakakaka95同学接手

当初翻译这篇我就后悔了,前两章翻译修修改改那直白的工口让我掩面叹息

佩服欧美作者前戏写那么多字,跪

总共都只有第五章

不过后面估计不会在翻译了

旧物发出来只是为了占个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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